「走吧。」
他说。
「离开这儿。实现你的愿望,尽情去飞翔。」
「……什麽?」
「如我先前所言。我们的命运,打从一开始就错了。」承袭了代代先祖血脉,金乌後裔毅然挺立。身姿单薄,却不可动摇。「所以,我打算终结这个错误。」
「祈翼族的尉湛朝鹊——我,瑾青酉,以封绦传人的身份,宣告你两百一十六年来的禁锢,正式解除。」
少年如此宣判。
平素恒存淡雅的声线,如今倒异常坚定。
闭锁上百年的木栅门扉,现在正彻底敞开。首度被关入笼中时,故乡沐血,暮鹊和我仅剩下彼此,我们的眼泪甚至尚未流乾。
「那你怎麽办?」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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