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瑾青酉是位特别的守笼人。
第一个接近笼中鸟的,是他;第一个聆听鸟啭而不为其他的,也是他。从小到年少,他都是那样文静的X子。安然,恬淡,灵敏克己。除了幼时失去亲人所垂的泪,我再没看过他失仪,或哭得像个孩子。
当年,他在最脆弱的时候遇见我,我也在最孤单的时候邂逅了他。折翼天鸟与地上之人相逢,就注定不会平静。
时间溯回我们相识後不久。
像开心於找到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瑾青酉时常会来。基於某种考量,我偶尔愿意露面,偶尔则否,全凭心情决定。彼此之间的相处,亦由他单方面叨叨絮絮,坚持着倾诉,到逐渐能得到回应。当自己回过神来,属於这个人的清nEnG嗓音,在幽闭森林深处,似乎已不再为格格不入的存在。
是日,鹰游苍穹。
我与瑾青酉隔栅对坐,旁观他弄起咒术,玩一些小孩才觉得有意思的游戏——时而拈草,又时而拾花——初落含露的花瓣尚未成泥,於他役使下如群蝶翩雅蹁蹮,恍似纷纷雪雨,煞是绚丽。
「……风?」
飞花漫天。专注的我不禁疑惑,压下几绺乱舞的发丝。
「你,擅长风咒?」
「唔,要说擅长,大概也可以吧。」旋风打转,飞腾的花瓣兜圈而行,宛若倦鸟还巢,齐齐落回男童白净的掌心。「我父亲他,曾是御水的术士,他总希望我能和他一样。但b起五行之咒,我更偏好风的感觉……具有力量,也很温柔。」
「不过我最擅长的,是这个。」
他合掌,再摊开双手。花瓣留香无踪,一朵完整的鲜花正吐蕊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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