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年廖晏白带着她认识的陈老，但凡是她打赢的擂台钱分文不要全部尽数进了陈老的腰包，她的剑法越来越狠越来越熟练，押注她的人越多陈老赚的就越多他自然是欢迎，陈老见江绒不要钱财便给了她红玉竹叶作为信物答应了她一个允诺。
江绒笑着回答道：“以前也算是帮过陈老赚过血汗钱。”
石仁摸了摸下巴，心里打起了盘算，左右向启已经死了兵符下落不明，这个丫头只字不提兵符的事，说不定有门路，眼下哪里说不定还有太子的眼线倒还不如跟在她的身边或许能有机会找到兵符的线索。
石仁皱着眉头看向坐在江绒身旁一身黑衣的青葙装作不敢相信地问：“所以你找我是真的要我给你做管家？”
“差不多吧。”反正她住在廖晏连的府邸，不论是给她做管家还是给廖晏连做管家其实都一样。
她转头问身边的青葙：“有什么发现吗？”
青葙看了一眼石仁心里犹豫了一下道：“刚刚我一路跟着他们后面果然如姑娘所想，向岱延是命人把那二十七名饥荒逃难来的难民直接关进了天牢里，他们根本没有口头上说的所谓妥善安置。”
石仁冷哼一声，“妥善安置？如果能够妥善安置早就不会让他们在淳河城门楼下等死了，用脚指头想他们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石仁即便压低了声音还是难掩心中的愤怒，继续道：“从应隆二十七年南淳镜河闹饥荒开始皇上就立即下令关上淳河城门禁止他们踏进单泑，这十多年来淳河城门口早已经尸骨遍野，死的人都多得堆成一座座山丘般高，剩下活着的人只有慢慢熬着等死。倘若有人晚上经过那里走上一遭就一定能听见随处都有冤魂的嚎叫的声音从淳河城门那里刮一刮风都带有腐尸的烂肉味，今天白天他们二十几个人当街拦了太子的喜轿怕是很难活着走出天牢了。”
恍惚之间江绒脑海里想起当初沈秉成也是在一个雪夜骑着快马带着她经过淳河城依稀记得有个站在破土沿塔上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当初就已经死了许多人，更何况又已经过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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