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道:“这么多年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吗?”
江绒揉着手指想了一下说:“不是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是有人不许他们活但也不许他们轻易的死。”
青葙问:“为什么?”
江绒与石仁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兵符。”
已经入夜,东宫宾客已经散去,白天的热闹喧嚣劲已经被静谧的夜替代。
东宫霖光殿的门被廖晏景推开,他来的时候特意提前沐浴过换了一身新衣物,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放心生怕贺文溪又撒泼,遂站在殿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深夜寒凉,贺文溪是个不爱穿多衣衫的,廖晏景心里又担心冷风窜进去抬手把门合上。
廖晏景站在门外头低着头从袖子里伸出双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鼻尖闻了一下,嗯,嘴巴里没有酒臭味。
他总觉得还是不放心又抬胳膊拉起衣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身上是否还残留酒味,确认没有味道之后才又打开门抬脚跨步走进了殿内。
贺文溪趴在桌子上正睡得香,梦里阿娘在乡下的阿婆家门前身披红彤彤的霞光修剪着齐腰高的花枝,屋内的餐桌上摆放着刚刚炖好正在满屋飘香的大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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