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姑娘为何一定要从陈老那里买走在下呢?这城中长街里多的是买奴仆丫鬟的地方,更何况在陈老那里像我们这些没了主子被卖进翠竹阁的有奴才下人随便一抓都是大把,我们在翠竹阁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肉靶子而已,”石仁咂咂嘴摇了摇头道:“你花了那么多的银子还要受伤只是为了买在下回去做个看家的狗?啧啧啧啧…姑娘这笔买卖可不划算呐,姑娘可真不是块做买卖生意的料。”
听着石仁话里话外把他自己贬做看门的狗,恐怕他是认为自己也不过是受了自己上头主子的授意才有此不要命的行径,说她做了亏本买卖实际是想要自己回去告诉身后的主子,这个买卖做的实在亏空。
当然了,江绒也听明白了,他所说的看门的狗不仅仅是他自己也是指江绒。她刚想开口说话这时车轮压过一块碎石头,车厢一晃,江绒支了手臂撑着稳住。
马车刚一入黑暗里,坐在前头赶车的马夫勒紧绳子立刻减缓了赶车的速度,这时从旁边的巷子里窜出一个黑影纵身跳上马车,一手掀开帘子闪身钻了进去。
青葙一进车厢内看到坐在江绒对面笑面虎的石仁先是一愣,石仁也转头看向一身夜行衣打扮的青葙微微颔首示意。
青葙伸手拉下遮在脸上的黑巾坐在江绒的身边小声道:“姑娘。”
江绒素来是不肯吃这口头上的亏,接着刚刚石仁的话继续说:“说到看门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及之前您跟着的向启向大人了,当初向大人死了之后身边的所有亲信,贴身侍卫,丫鬟以及奴仆通通无留一活口,查到的也只唯独您一个人,不但活着还进了翠竹阁跟了陈老,您跟了他二十余年他虽然从不让你贴身跟着却每一次出征名单里可都有您。当然了,这些我查的到别人也一样可以查到,比如…太子殿下。”
不是廖晏景派来的人?
石仁舒缓了眉头,原来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只要不是太子的人就好,他点头道:“是,你比他们要快一步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怎么让陈老松嘴的就仅仅站在擂台上与人签下生死然后从早打到晚这么简单?”
江绒抿了抿唇想起当初廖晏白带着她去刚刚建立起的翠竹阁时和她说过,手里的剑不是光只是用天赋练习耍的一手漂亮且没用的招式更要学会如何使它运用它作为自己的利器这样才能在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那个时候廖晏白看着擂台中的江绒倒下一次又一次,满身鲜血。能站在生死擂台上的又有几个善茬?鬼门关的路她走了又走回了又回,赌上生死的这条路何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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