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稍间。
古朴端肃的房间里,俊美异常的男子斜斜倚在案上,脚尖时不时轻点铺满青石的地面,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懒洋洋的样子与满架古籍格外不符,眉宇间遮不住的不耐烦则显露了主人的真实情绪。
头发上犹带水珠,想来是刚刚沐浴过。
旁边立着两个相同打扮的青衣小厮,一左一右。
右侧的一眼便知沉稳持重,规矩极好。
左侧的稍近,眼睛滴溜溜地转,打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尔后点头哈腰的谄媚样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但谢晀似乎是极喜欢这人,手里细细把玩着青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小摆件。
青木小心觑他神色,又小意试探:“郎君,不如饮两杯?”
谢晀不在意地点头,眼神盯着手里的小玩意,道:“那便饮两杯。”
青木便熟练地从外厅找到事先藏好的酒,变戏法似地拿出一盏白玉杯子,跪坐一侧,殷勤倒酒,嘴里还叨叨着:“郎君,这杯子可是孟家郎君前次送您的,说是盛以桃花酿,色泽通透不说,更能使酒香醇厚,非是凡品,这般才配得上您的尊贵身份。”
“拍马屁拍到我这来了?”谢晀漫不经心叱了他一句,“说吧,收了孟启章多少好处?”
青木陪着笑,轻轻往脸上拍打一下,嘴上喊冤:“郎君火眼金睛,奴虽是收了银子,但可都给您买桃花酿了,奴这般为郎君着想,您万万不可罚奴。”话语间似有似无为自个儿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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