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端起白玉杯,举到眼前,轻轻晃动间,玉杯通透,酒液流转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上好的桃花酿,香醇无比,后劲极大。
青木瞧他眯着眼,不由心里打鼓,“郎君,可否满意?”话音刚落,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又开了口:“不如您还是罚奴吧,奴再也不收孟家郎君的银子了。”
“看你委屈的!”谢晀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指着他对右侧小厮道:“青竹,赏。”
青竹眉眼不动,垂手应是,仿佛没有看到青木瞬间得意起来的嘴脸,以及频频对他露出的挑衅。
不怪乎青木得意,得了赏是小事,重要的是谢晀的态度。他来到谢二郎身边尚不足三载,费尽心思钻营讨好,才讨得谢二喜欢,甚至使计将他身边能干的贴身小厮赶走两个,对外说辞是二郎君信任其人,担外出巡视重任,实则是被其放逐。
那二仆去的是荒郊野岭般的地方,走之前更是被郎君厌恶,不消说一年半载回不来,没死在半路上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这于青木而言,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好时机好运道。
二郎君身边原本有三个小厮,皆是陪着郎君从小长大,情分自与旁人不同,多少人眼馋垂涎,而他竟然即将取三人而代之......
情分深厚又如何?自称属下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一个自称奴才的贱籍之人挤兑得没有落脚之地?
想到此处,青木压下心里窃喜面上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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