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是来当美婢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秦王世子竟还唤她来伺候。
莫非马车上印象不够深刻?
胡思乱想着,戚媪命小七回去,又喊来小丫鬟,道郎君要见她。
她只得过去。
燕南熙说不上来她是如何心绪。
谢晀的行为称得上是当众羞辱,若是让人知道她是日后执掌兖州的王女,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但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吐了人一身,也算是报了仇。
正如她与南洛所说的,目前要紧的是联系上秦王府内兖州的钉子,将信儿传回兖州。
只好虚以委蛇一番了。
若是秦王世子要对她动手动脚,她自有法子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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