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祁景烨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宴青是他的所有物。
天生有情感障碍,对人性麻木,对情爱一窍不通,祁景烨把胸腔中那股无缘由升腾起的火气,归咎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觊觎后的不爽。
“哪里做错了?”祁景烨掐抬起宴青的下巴,冷声道:“你让祁淮辰那个脏东西碰你哪了?嗯?脸?手?告诉我。”
下巴好像要被捏碎了,宴青面容一阵扭曲,他又冷又疼,面对男人的反复无常,他再也维持不住理智,大喊道:“我他妈没有!好端端的!祁景烨你发什么疯!”
宴青越说越恼,气血上涌,脑袋一热,想也没想,攥拳就朝祁景烨的脸上挥。兔子被惹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披着兔子皮的野刺猬。
祁景烨没想到宴青竟然真敢对他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他头被打得向右侧一偏,楞了楞,再扭过头时,双目彻底猩红。
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祁景烨勾唇扯出一个残忍的邪笑,说了句:“想死?我成全你。”
“我……我……”,男人此时的表情太过阴翳,宴青还装模作样地梗着脖子,话却是说不利索了。
祁景烨没给再宴青说话的机会,他大步上前扣住宴青的脑袋,猛地磕撞向黑金色的瓷砖墙面。
一下,两下,根本就受不住,宴青的眼泪直接被撞了出来,他两眼冒金星,身体瞬间瘫软,缓缓滑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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