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宴青想,他真的做不成俊杰。
祁景烨将冷水调节成热水,他蹲下身,粗鲁地搓揉着宴青的皮肤,宴青头晕脑胀,被搓疼了也就无力地哼哼两声。
宴青身上嫩白的肌肤被蹂躏红了一大片,热气喧腾,他喘气不顺,迷糊地道:“很难受……”
祁景烨手上动作一顿,冷笑道:“能怪谁呢?你自找的。”
宴青哑声说:“可……可我没错。”他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反复说着没错。
祁景烨站起身,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漠然地回:“骨头硬?没关系,我可以打到你骨头软为止。在你认清楚自己是谁的东西之前,我会让你长记性。”
“什……什么……”
男人的手高举起来,紧接着又落下,粗硬的皮带连续地、无情地、抽打在被搓揉到刺痛的皮肤上,声音又脆又响,细密的水珠被抽溅起来,随之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与战栗。
宴青是想尖叫的,可嘴巴张开,却哑然到发不出声音。
宴青强撑起身体想要逃,祁景烨又拽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回来。他强迫宴青仰头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道:“说你是我的。”
“去你……”,宴青本想说去你妈的,可他刚说了两个字,祁景烨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扬起皮带就又招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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