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之后会受什么罪,宴青不敢想,虽然他明知躲藏在这里也是徒劳,但不论是挨揍还是挨操,真的都挺疼的。他想拖一拖时间。

        宴青正分神间,唰啦一声,衣柜的柜门蓦地被人向右拉开。

        屋子里的灯光昏暗,男人高大的身躯又遮挡住了大片光线,宴青看不清祁景烨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迎面扑来的威压。

        宴青惊得往后缩了缩,他讪讪地放下小白狗,手搓着后颈,朝着居高临下阴森俯视他的祁景烨,尴尬地傻笑了两声。

        祁景烨一言不发,凝视宴青两秒,忽地探出大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不管不顾地将人向外拖。

        宴青身形一个踉跄,他连滚带爬地从衣柜里摔出来,被祁景烨拽倒在地上拖行。他抓着祁景烨的手,一边用力去掰,一边痛呼道:“啊!疼!松开,松开我!”

        任凭宴青如何挣扎,祁景烨都面不改色,他径直把宴青拖进浴室里,一手打开淋浴,一手将他按在墙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冰冷的水柱浇在身上,宴青冻得牙关打颤,他顾前就顾不了后,两三下被祁景烨扒了个精光。

        宴青挡捂着下体,颤声说:“祁二少爷!你!你!……我到底哪做错了!”

        顺毛撸不行,逆毛撸更不行,玉皇大帝来了都没他祁景烨这么难伺候!惊惧褪去只剩满腔怨气,宴青以为祁景烨是被祁淮辰惹得心情不好,他脑子有泡,反过来在拿自己撒气。

        他不知道祁景烨是撞破他与祁淮辰之间暧昧不清,浓烈的占有欲作祟,才因此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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