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缘迦没有辩驳的意思,沧阖长叹一声,将自己的酒杯往缘迦面前一推,像个老母亲似的语重心长道:“是,众人都知你月神不生情腺,无情无爱,却最是重情重意,但……”他眼睫轻颤,眸闪过一丝迟疑,却仍是轻声道,“斛茵的事并不能完全怪你,要怪只怪造化弄人啊。”

        依旧得不到回应,缘迦的视线钉在了一处,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他活了亿万年,能记住的事情不多,因为大多事对于他来说都举无轻重,而在那些能记住的事情里,唯有一件,是他感到最为愧疚的。

        愧疚被埋进了土壤生根发芽,似乎早已开出了一片片荆棘。许多年过去了,缘迦还是能记起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有着动听嗓音,如同能将衰败的生灵唱活。

        只是对好朋友的一个劝告,听不听的决定权还是在听者身上。沧阖站起身,化作一缕白烟飞向天际前还是忍不住又多嘴一句:“无论如何,斛茵都已经不在了,你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还会再弄丢容九。”

        第一杯酒是喝,感慨一瞬惊鸿,第二杯酒是品,品其中细水长流的滋味。

        沧阖无疑是四神中最为通透的一个,但他似乎却做不到完全洞悉朋友的心。

        缘迦握着空杯的手紧了紧。

        屋外,嚎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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