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月圆夜,月光莹润皎洁,天星草泛着幽幽的蓝光,木屋被月光和萤蓝笼罩,别具一格的秀丽幽雅。
突然嗅到了酒香,缘迦便把徒弟随手往地上一扔,自己身形一飘,进到了屋里。
窗前坐了一个人,正扭头看着院子。那人一头月白色的长发懒懒散散披在肩上,身形又偏瘦弱,穿着更显病怏的白衣,因此这一眼看去,像极了哪家身娇体弱的大小姐。
偏偏他出了声,嗓音虽轻但沉,无疑是男子的声线:“你徒弟怎么长耳朵和尾巴了?”
他的嗓音极是空灵,如同从遥远之境隔空传来,开口时,万物生灵都归于寂静,仿佛虔诚的倾听者,匍匐在他脚下。
桌上摆了两杯酒,正好照着天上的圆月,月落进酒里,一饮一酌都是满满的清凉舒爽。
缘迦最爱这圆月酒的滋味,他一晃身的功夫,已经端端地坐在了桌前,款款举起酒杯,不咸不淡地做出回应:“还能怎么回事,她贪吃了呗。”
沧阖收回目光,秀气的眉毛轻轻上挑: “你不拦着?”
“拦着做甚,又吃不出毛病。”缘迦抿了一口圆月酒,咂咂嘴,满足地看着杯中小小的圆月,“只要封印还在,就没多大问题。”
沧阖默了默,没有吱声,半晌后,他葱倩色的眸子里多了质问的意味:“你说实话,今日你带容九去城中,是不是故意将她作饵为了引那人出来?”
“……”缘迦喝着酒,没有吱声。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蹲坐在大石块上冲月亮“嗷呜嗷呜”喊叫的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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