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容九可怜兮兮地发现自己失声了。

        记得昨晚师父带她去了一个叫醉颜居的地方,然后便有四名男子围着她坐下,一个陪聊,一个喂食,一个喂酒,一个给她捏肩,好不快活。

        接着她喝了一杯辣乎乎的液体,就脑袋一晕,眼前一黑,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夜半时分,生冷的风吹得她清醒过来后,自己不仅长了耳朵和尾巴,还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望月长啸。

        最重要的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待圆月多了怜悯之心沉落时,她的嗓子也跟着倒闭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容九只能将一切罪过留给自己。

        毕竟……她打不过缘迦,自然也无法怪罪于他。

        于是一大清早,容九顶着两个斗大的黑眼圈还是熬了粥,敲开缘迦的房门。

        她出声不了,只能轻叩门面发出声响,以告诉屋主有人来了。这是出于尊重和礼貌。

        然而做到这点的也只有容九了。

        若是换作缘迦,从来都是一声不响就出现在徒弟的床上吓人,或者直接推开徒弟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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