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还是修宫门口的那条主道,其中的油水多到不能再多,是个顶好的肥差,淮明侯脑子一转,额头贴着地砖,谨慎答道:“臣定然认真督查,绝不......”

        “该你的好处便收着,要收拾你,还轮不着找这事来揪你辫子。”

        淮明侯哽了哽喉咙,肝脑涂地的话说不下去了,商狄若不是要借此事寻他错处,为何要把这等肥差交由自己?

        淮明侯仍是想不明白商狄的意思,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下,犹豫是否该谢恩离去。

        商狄垂目又批了几本折子,复而缓缓开口:“三个月内必须修完。”

        淮明侯道好,飞快动着脑筋,终是忍不住接话:“三月后是官家万寿,殿下可是要办什么活动为陛下庆贺?”

        “与那老家伙没关系。”殿上男子冷笑几声,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问道,“我听说他成残废了?”

        话题转得太快,淮明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才低声应话:“是,当时见苍擎来的信写,他两条腿都还在,就是不知怎么动不了了。”

        “那侯爷可要记得把路修得平整点。”

        对上淮明侯不解的目光,商狄面上浮出残忍的笑意,语气却轻松得如聊起最寻常的闲话:“我拟在三个月内将喻稚青擒回,让他当着天下人的面一步一叩,跪到宫中与我称臣,他既废了腿,边爬边磕也不无不可。侯爷倘不将路修好些,你那残废了的宝贝外甥恐怕爬不了那么远的路。”

        他玩味地看着殿下的男子头颅埋得更低,就如匍匐地上一般,听淮明侯颤声领了命,商狄从钦天监那儿生的气总算消散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