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越是不信,便越是离奇。钦天监知道他素来不喜这些,这三年除却祀典,从不来他面前惹眼,一个月前却将他秘密请去,钦天监全部官员跪了满地,结结巴巴朝他禀告说荧惑守星,恐有大变。

        商狄固然不信,但也清楚这事一旦传出,只会闹出乱子,索性将钦天监所有官员一概软禁起来,严防消息散出。

        也就是那时,商狄派在淮明侯身边的探子禀报,说淮明侯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太子。

        世间就是有这样的巧合,商狄刚从钦天监那儿听到帝星于西北闪耀的消息,下一刻便听暗卫匆匆赶来汇报,称喻稚青尚在人间,已逃到塞北。

        喻稚青总以为商狄是从塞北的异动中看出了端倪,如何都想不到最初竟是天象使商狄起了戒心。

        随后,更多的消息展露眼前,塞北草场的大火,关内突然冒出的玉石......商狄简直想要发笑,仿佛老天当真是在偏宠那个亡国的少年。

        可他并不在乎,甚至有种狩猎征服的快感,就算喻稚青是天命所归,他也要与天斗上一回,要叫那个活在传说和百姓心中的少年向他俯首称臣,要将天意狠狠践踏在脚下。

        更何况,那天晚上的男人也还在蒙獗......想起那人,商狄面色又冷了几分,突然发怒,将烛台狠狠砸向淮明侯,令其马上滚蛋。

        此时此刻,远在塞北的喻稚青完全不知道商狄的残忍念头,却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唇上似乎还带着男人嘴唇的暖意,吐息都有些发颤,那句告白在脑中反复回响,他想呵斥对方,轻描淡写把这事掩盖过去,可还没开口,鼻腔又蕴着一团酸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起羞涩,他此刻更多的感觉却更像是一种委屈和哀伤,仿佛下一秒便要垂下泪来。

        “你这混账,又想说胡话取笑我。”他别过头去,不肯与商猗对视,好似多看一眼就有沉沦在男人温柔眼瞳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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