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好称病避开,待某日真正大仇得报,再堂堂正正、无愧于心地站在众人面前。

        商猗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约定今日打猎会早点回来。

        喻稚青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在帐篷外是为了接商猗,每次都找着蹩脚的理由,故意装成巧合,商猗也不拆穿,还是如先前那样,每次都要给喻稚青带些小玩意儿回来。

        少年想不通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打猎,几乎是风雨无阻,也不知打猎究竟有何好玩的,不过商猗向来对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仿佛与世隔绝,如今能有个爱好也挺好,所以他从不制止。

        前段时间,喻稚青总算找到能打破局面的时机,大雪已消融,塞北偶尔还会起几场大雾,这在风大地广的草原来说乃是罕见之景,于是喻稚青打算诱敌深入,引岐国大军去商猗当时寻得的那个峡谷。

        当然,这次并没用上商猗当时那个类似自我献祭的计谋。

        小殿下把已经彻底在蒙獗生根的商磷叫到身边,细细问过商狄过去的事后,就商狄的性子特地制定出了一个计划。

        在开战前从塞北军队中挑出精锐士兵,又将他们分成好几支游骑小队,效仿唐时的邺城之战,令他们在雁门关附近四处征战,若遇到人少分散的歧军,则一网打尽、即刻歼灭;若遇到人多势众的,则设下陷阱埋伏,主要以扰乱为主,并不强拼,见势不妙就立马撤退。这样虽然没太大收效,但却是歧军疲于争斗,军心涣散,这种类似挑衅的行为更让商狄气得够呛。

        喻稚青就是故意要激怒商狄,在那位自视甚高的太子殿下气急败坏之时,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他。

        他很清楚,就算商狄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也会毅然决然地追上去,那家伙不允许旁人来挑战他的权威,这些时日受的憋屈足以让他发狂。

        不出所料,商狄果然派出大军前往蒙獗,喻稚青很轻易地让士兵引他们进了峡谷之中,而峡谷两侧的高山上,早有埋伏好的弓箭手与巨石,上演了一场盛大的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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