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收获颇丰,连喻稚青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收到了商晴的信鸽。
女子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可寄来的纸张却是皱皱巴巴,残缺不堪,仿佛是从哪里匆忙撕下一般——纸上的字更是叫人疑惑,不同于以往娟秀的蝇头小楷,而是凌乱随意,只有短短两字——“小心。”
要小心什么,为何而小心,通通没写,这样的反常不由让喻稚青担心商晴写这句话时是否处于危急关头,只能匆匆写下两字通知,可他派人去查,发现歧国宫中并没传出商晴下狱或者被幽禁的消息,而他细细思忖近来的战事,也没发现什么疏漏之处。
如此下来,喻稚青只能行事更加谨慎,生怕自己一子落错。
小殿下仍对着山下的百姓出神,身后却突然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喻稚青知晓是男人回来了,偏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连头都不肯回,但心中却隐隐有些好奇商猗今日又要带什么小玩意儿给他。
商猗下了马,喻稚青听见脚步声渐近,总算耐不住性子想要转过轮椅,哪知男人忽然出手,将喻稚青从轮椅上一把抱起。
不同于过去手勾着少年膝弯,让人倚在怀中的保护姿势,他令喻稚青坐在自己强壮的小臂上,另一只手扶着少年的腰,将人面对着面高高举起。
“商猗!”
身子忽然凌空,小殿下吓得惊呼一声,双手甚至没法找到支撑点,只能紧紧扶住男人手臂。
男人没吭声,一双眼仰视着喻稚青,墨色的瞳里藏了许多情绪。
小殿下也不满地瞪着对方,不知商猗又发得什么疯,他只有小时候被父皇这样抱过,感觉像是被商猗当成小孩子,连心都慌乱了,羞恼道:“快放我下去!这里是外头,要是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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