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欲盖弥彰地转头去看邢渊,这一瞧,脸热得更厉害了。

        邢渊身下的位置,不知何时竟支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对方今天的着装是黑色系,估计是为了过来帮他搬家,身上的衣物偏向运动款式,下身是条宽松的运动裤,裹着他修长的双腿。

        按理来说并不显形的穿着,放在邢渊身上,都依旧让人能感觉出那胯下之物的慑人尺寸。

        ……还有,他正情动着。

        邢渊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意克制他稍显粗重的呼吸。青年抓起时夏的一只手与他合握,放在唇边,顺势在时夏白皙的手背轻轻吻了吻。

        好像漫不经心,语气偏偏又很认真地说:“想把你一口吃掉。”

        那语气就好像时夏是一块可口香甜的点心——而他投射过来的眸光同样令人面红心跳。

        时夏也相信,如果现在的场景不是在车里,而是其他什么别的地方……如果他们此行不是为了要去吃饭,邢渊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然而邢渊只是长久地将他温热的唇瓣抵在时夏漂亮的指节上,从鼻间发出轻叹般的低吟,好像他也忽然有些后悔不该在这时自寻烦恼。

        但是又怎么忍耐得住。

        他就如同一部运行混乱的机器,被时夏几句话撩拨得心里发痒,总觉得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