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浑身都在发抖,唇舌交融间差点被邢渊亲得脱力。他的身体和双臂必须像树袋熊般扒在对方身上,才不至于没面子地像块橡皮糖般顺着座椅滑落在地。

        车内气温逐渐升高。邢渊的手隔着衣物一下下揉着他细韧的腰,随着吻的深度循序渐进,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好像他只有这样,才会不在其他方面失控似的。

        多日不见的思念似乎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太近也太烫了,时夏感觉自己都要被灼化成灰。他叫邢渊亲得七荤八素,连呼吸的资格差点都被全盘夺走。两只手下意识地抓着邢渊的衣摆,纤细的指节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双腿也无助地紧紧并着,羞耻地感受着随之而来的生理反应。

        时夏感觉自己像泡在了水里,飘然欲仙,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炸开。

        在更令人尴尬的状况出现前,邢渊终于放开了他。

        在驾驶座上卿卿我我,难度到底还是稍微大了一些。时夏的腰酸痛不已,整个人早就没有刚上车时的样子。两片水汪汪的软唇在青年的吮咬下变得不成形状,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在表皮上方沁出汁液,被邢渊吸得又红又湿,连嘴角都隐隐发肿。

        他的眼尾也红彤彤的,竟然被亲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尾巴根的睫毛水雾氤氲,整张脸都因为情欲而浮上一层诱人的薄粉。

        一股黏腻的湿意随之从某道隐秘的缝隙当中涌落出来。

        ……他居然又被邢渊亲湿了。

        被抓着亲了这么久,又是如此深入的方式,要说没有那方面的感觉绝对是假的。还好量不算多,冬天衣物又厚,不至于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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