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一张俊脸居然也有些微微泛红了。

        其实邢渊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管什么人叫“宝宝”。

        会不会太奇怪了,导致听起来很夸张?

        从见到时夏开始,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直到邢渊叫出声来之前,他都还有一些踟蹰和不确定。可真当他张开口时,一切又都仿佛进行得水到渠成,无比自然。

        时夏再度支吾起来,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或招架他这句话。但还是乖乖地看着他,脸红红的,如同一只把爪子放到男人掌心中任由玩捏的小动物,迟疑道:“这里……不行的吧。”

        邢渊笑了。

        降下一些身旁的车窗,让冬天冰凉刺骨的寒气从缝隙里吹进来。

        “嗯,不在这里吃你。”

        过了两分钟,才关上窗,重新发动车辆。

        邢渊并没忘记他本来是要做什么——两人很快转道去了一家附件新开的火锅店吃饭。

        不知道邢渊具体的心理活动如何,但等到他们在店内找地方落座时,邢渊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