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浸湿的眼眸中带着化不开的疑惑,甚至有些怒意。

        “去,同长老那边传唤,道我病加重了,需云样师弟搬来院中同住,及时缓解病情。”

        外门弟子应下,其中一人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心,斟酌半晌小心询问:“之前医师不是道一星期一次最多了,师兄身体可还安好?”

        屈飞语冷冽的话语响起:“身体无妨,只是……”

        “需安抚某人。”

        弟子们再大胆也不敢问大师兄说的某人是谁了,忍下心中的震撼,去了掌门处报告。

        云样回去后正打算做功课,突然又被人喊回去,他立在屈飞语的身侧,面无表情,手下紧紧的捏着拳,看着师门的其他弟子替他将东西都搬来屈飞语的住所。

        “不知师兄是想做什么?”

        屈飞语垂着眼睛不语,等其余人走了,他才望着云样开口:“之前我同你说的,他还在,你信吗?”

        云样摇摇头,接着点点头:“师兄的行为举止确实有些怪异,但是……也像我说过的,他在不在我信不信,其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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