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还是想要惩戒之前我在试炼场中的所作所为,你大可直说。”

        屈飞语眉微皱,有些不耐烦道:“他又来了,他叫我问你……”

        说到这里,屈飞语猛地一顿,身形晃了晃,说出的话带着些迟疑。

        “问你他要提亲这件事是否还能算数?”

        这句话说出,两人均是一僵,云样觉着有些好笑“大师兄,在试炼场中我是在哄那十几岁的孩子,这个答案的问题你无需问我,自己应有定数才是。”

        屈飞语点头,随后又微不可察的摇头:“罢了,同他讲不通。”

        “这次唤你来,是想同你说件事。”

        “除去我本身的病痛,这次从试炼场之中回来,又被迫因他躁扰而头痛至极,我想让你留在这住几日,将他送走,可好?”

        云样又是扑通一声跪下:“大师兄想做什么做便是了,云样家当已经被人尽数搬来,若是师兄想做什么,云样也绝不言半个不字。”

        这句话听起来是无比顺从,可是却叫人听了心中怎么都不舒服,屈飞语定定的看着他再次伏底作小的模样,甚至心中隐隐觉得还不如方才的说再次要做要提前同他说来的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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