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你不在意吗,云样与其他男人有染,他……”
水雾弥漫,方才云样阻止自己的眼神从眼前晃过,屈飞语垂了眼,雾气凝结在长密的睫毛上,终于不堪负重滴下一滴水珠。
“在不在意又如何,他是我的炉鼎,无论如何也离不得我。”
“这样你还不满意?人都是你的,你还要什么?”
屈飞语说罢,拿了件长袍披上,不顾身上的水液将从不染尘的地板弄湿,大步走入了院中。
他从不需要人服侍,只有几个弟子会在替他煎药的时候过来。
此时他们刚好来到院中,看到屈飞语的冷脸和湿发都有些惊讶,自从上次大师兄从鬼门关走回来之后,就经常自言自语,难不成今天又犯病了?
屈飞语的眼微红,低声呵斥一句:“别说了!”
脑中属于自己的少年声音戛然而止,屈飞语这才注意到院中呆愣的几人。
“不是说你们。”他冷冷道了一句,手指蜷起捏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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