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这才回头看钟彧,只见他虽然双眼有些迷蒙,但神色还是冷淡自若,就算狼狈地跌坐在地,也好像是坐在百十人的讲道堂,派头十足。

        薛成渡索性在他身边盘腿坐下,拦着他的肩头问:“文禧喝醉了?”

        文禧是钟彧的字,他比女帝大些,在女帝身边做幕僚时已经年满十六,家中给取的,他也不算辜负此字,官居中书令,颇受女帝信任。

        钟彧转头看向她,薛成渡心知肚明,他这个样子看似还好,其实已经有七八分醉了……钟彧一向有分寸,不知道今晚怎么喝成这样。

        果不其然,钟彧竟然重重“哼”了一声,仰过去头不理她。

        薛成渡喷笑出声,拿手去掐他的脸和下巴,使了点力让他回过头来。

        “这是怎么了,文禧怎么不理孤?”薛成渡咬着他耳朵问。

        钟彧吃痒,甩甩头不答话。

        薛成渡“嘶”一声,捏住他后颈就吻了上去。

        今晚喝的酒是宫廷玉液,醇香的味道在二人唇齿间弥漫,钟彧起初还反抗两下,渐渐地在女帝攻势下放弃抵抗,任君采撷。

        二人吻了良久才分开,牵出的银丝被薛成渡偏头在他脸蛋上抿了,钟彧轻轻喘气,手臂已经环上了女帝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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