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皆挨着来敬酒,女帝也不推脱,爽快地一一干了,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歌舞升平,寒星照月。酒过三巡,下边有喝醉的武将,抢了乐伎的羯鼓来打,伴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薛成渡多喝了几杯,手放在膝上,随夜风中的歌声着打拍子。
她看旁边钟彧悄悄离席,不知想起了什么,吩咐奉行看着这边,自己悄然跟着他后头出去了。
今夜女帝夜宴,营地内的人有资格去的几乎都去了,侍卫也多在那边巡视,内眷的宴席设在另一侧,钟彧由自己的小厮扶着,踉踉跄跄地往最近的河边去了。
四处无人,回头只有高台处火光冲天,薛成渡跟着他们主仆二人一路到了河边,却见钟彧脚下不稳,竟然跌坐在河边草地上,不禁低笑两声。
钟彧的小厮机敏,一边扶着主子一边朝她这边喊:“是谁在那儿!”
薛成渡从阴影中缓步出来。
那小厮见是女帝,忙跪下行礼,可钟彧醉得没有反应,迷迷糊糊地不肯配合,急得他直“哎呦”。
“罢了,”薛成渡往前走两步蹲下扶住钟彧,“去那边守着,孤跟你主子说会儿话。”
小厮闻言习以为常,放心地将钟彧交给她,自己行礼退到外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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