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迷蒙,薛成渡看他的样子,不禁调笑道:“方才就该让你给孤敬个皮杯儿。”

        钟彧闻言,本来松动的神色又硬了起来,脱口道:“陛下何不让林大人来敬?”

        此言一出,二人具是一愣。

        钟彧眼神晃了晃,撇过头做缩头乌龟,酒也一下子醒了三分,暗暗后悔又有些不平。

        薛成渡则是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个,又看钟彧赌气的样子,不禁嘴角仰起,捏着他的脖子抱在自己怀里,温声道:“原来是为了这回事?”

        钟彧不言,醉意又上来,只抓着她的衣袖不放手。

        薛成渡道:“孤不是早跟你说过,有什么不乐意的跟孤直说,别等到让孤来问你。”

        钟彧深知女帝性子,此时是断然不能忤逆的,于是便点点头,小声道:“陛下……”

        女帝叹了口气,在他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道:“你这性子……又让孤想起那年,你若是早跟孤说……”

        钟彧伸手在她唇上轻轻贴住,薛成渡没有继续往下讲,沉默一会儿,她突然坏笑一声说:“今日说起当年,倒让孤想起原先,钟卿尚青涩之时,连男女欢好之事都尚不明……”

        “陛下!”钟彧急急打断她,耳尖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