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扶在他侧颈的手覆上他整个颈项,微微凸起的喉结顶在自己手中,这会儿真正地实行了,才发现许慕白连脖子都那麽细,一手就可以全数掌握,那样易碎。

        「可是你想要,所以我会尽可能地满足你。」他低首,看进他眼里的眸光深沉,藏着许慕白也看不清的妥协与严肃,却又那麽柔和,「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伤害你的事情我不可能喜欢。」

        「不会伤害我的,这样伤害不了我。」许慕白说,「你知道吗?有时候疼痛才会让人有活着的感觉,我喜欢那种感觉。」

        祁扬闭了闭眼,试图消化这个概念,又听见许慕白继续道:「窒息感也会,在窒息边缘的时候,那种想要活下去的本能会被激发到最大,在那个瞬间,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T。」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T验活着的方式,这只是其中一种,你说对吗?」

        「祁扬,你喜欢我吧,喜欢我就让我痛。」

        祁扬近乎要气乐了,这时候他又知道他喜欢他了?

        祁扬掐上他的脖颈,如他所愿,许慕白笑了笑,狭长的眼里洇着朦胧春sE。

        「乖狗狗。」他m0m0他的头,「可以再用力一点没关系。」

        「许慕白,你也会要求你前男友这样做吗?」祁扬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什麽,又酸,又餍足,还有一点点的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难过,或许是因为许慕白方才那番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