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巧的吻,「你掐掐看,可以用力一点,我喜欢痛。」
「许慕白……」
许慕白难得笑了:「祁扬,是我痛又不是你痛,你害怕什麽。」
祁扬掌心贴着他的侧颈,薄薄的一层汗润着肌肤,还能感受到那规律起伏的大动脉,搏动着渡进他T内,是鲜活生命力的象徵。
是不同於许慕白平时淡漠平寂的,鲜活生命力的象徵。
「祁扬,试试看吧,嗯?」他学着他以往诱哄他的语气,「说不定你也会喜欢。」
猫猫都是高傲的,只有在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才会放软姿态,一如许慕白现下轻哄他服从的温柔。
祁扬知道许慕白是慾望的奴隶,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在这方面意外的没什麽自制力,总是会屈服於本能,要不然高中那时候也不会顺势就跟他做了。
这种反差他喜欢得不行,太sE了,一本正经却又浪得飞起,放纵於情慾的样子漂亮得要命,是视觉上的冲突张力,也是身心灵的矛盾刺激。
可这样的许慕白,他却也讨厌得不行,因为他知道他跟他做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不是真正地喜欢他。
「许慕白,我不会喜欢。」祁扬声嗓沉了几分,神情有些微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