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活着的方式,听着怪让人心疼的。
「要求过,可他不答应,他觉得我有病。」许慕白弯唇,「你也觉得我有病吗?」
「你没病,有病的是我,我有病才会配合你这样做。」祁扬扯了扯唇角,依照他的指示又放大了手劲,「许慕白,你就是掐准我会对你百依百顺。」
「是啊,你不是麽?」许慕白完全笑开了,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你那麽坏,又那麽乖。」
祁扬控着他的脖颈,把他往床铺里按,下身冲撞,快感野蛮生长。
许慕白引导他收放手上的力道,感受着间歇X的疼痛与缺氧,在他的捣弄下,反覆被抛起、坠落,神经末梢宛若有烟花炸开,全是sU麻的颤栗。
许慕白想,真好,祁扬真好。
能跟他拥抱、亲吻、za,就算当不成真正的恋人,但可以跟他待在一起共享身T与灵魂,就足够好了。
他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细碎的Y叫流泻而出,伴着黏腻的烘热,在这个夜晚迤逦成一流滚烫星河。
祁扬松开了手,用吻拦截他的呼x1,像劫後余生那样渡给他氧气,而两方胯骨狠狠碰撞,毫不节制的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T0Ng进许慕白的最深处,把他的声音都撞得破碎。
他们摒去理X,抹除规范,以两个原始而热烈的姿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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