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面无表情,情绪淡的很,只道,“爷尿给你,给爷接好了。”
他话音一落,岑知就惊恐地瞪大了眼,想挣扎,却不能,后脑勺被禁锢着,他只能哭着摇头,“唔唔”。
可没被放过。
下一秒,滚烫腥臊的液体涌入他口腔和咽喉,“喝干净点,别漏出来。”
岑知攥床的手都泛白了,看得出来他忍的极其痛苦。
可他没办法,硬生生把那尿液全部咽下。
脏,他觉得自己脏死了。
头磕在床上,跪蜷着身子,没有声音地哭,只有肩膀在微微抽动。
万海披好睡袍下床后,把人强硬拖到自己怀里,“这么伤心?哭这么厉害?”
岑知痛苦地流泪,“脏,我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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