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跪好。”
万海无情命令,看着人听话地跪正身姿,他便真正开始了鞭挞——冲那喉口。
“唔唔唔”,岑知痛苦地泪水大滴大滴流,两手死死攥紧床单。
他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炙热的肉棍几乎要将他捅穿,紧致的喉口被撑开,粗长的性器已经在操干中进去四分之三,万海摁着人的后脑勺,操操干爽,才泄在人嘴里。
“吞了,不许吐出来”,万海命令道。
岑知只得强忍咽下,嘴里还含着一截性器。
“吞了?”
岑知无声点点头。
话音刚落,那截性器便长驱直入,又抵至喉头,但没进去。
岑知迷茫地看向万海,单纯的眼神似是在问还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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