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给人擦了下泪,认真道,“脏什么?你是我的人,怎么会脏?”

        岑知还是哭。

        万海看了眼表,快八点半了,比以往有点迟。

        他其实可以不管岑知,但他又做不出把人丢在家里哭的事,只能耐心着去哄。

        可人就是能哭,窝在他怀里,哭的软成一滩水。

        万海听他胡言乱语了会儿,才知道他介意什么。

        “看来真是什么都是第一次”,万海了然了,然后逼迫人抬起头,毫不介意地吻下去,舌头长驱而入,进入那正软烂的口腔,狠狠吻了个遍。

        “好了,是我脏。”

        岑知被吻傻了,哭是不哭了,就愣在那里。

        万海进入卫生间,他才渐渐回神,一言不发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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