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血河也不知道为什么碎梦能来的那么快。

        自碎梦走后,他又出去杀了个人,现在满身伤还没怎么好,没想到就这样在自己庄园迎来了死期。

        他心叹一声,只握着长矛冷眼注视着来者。

        碎梦只淡淡一扫,一下便起了攻势,剑刃从高处劈下,几斤的矛震得血河猛然咳出瘫血,趁他低头,碎梦便是直接一个刹那直冲着血河。

        似乎他又出了几招,血河身上的伤口愈发多了,眼里的碎梦也同样越来越模糊,连影子都快看不清楚了。

        他可能就差那一剑,贯穿心脏的那一剑。

        碎梦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挥起长剑。

        下一秒却不是人首分离。

        长剑一下插入血河旁边的土里,他自己也被一下揪住领子提起。

        随后,便是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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