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两人嘴中尽是血腥气。
“干什么?”血河笑了一声。碎梦见状,只结实地狠捶了他一拳,看血河疼皱眉。笑道:
“这一拳没呼你脸上,是我对你外貌所有的尊重。”
“现在,我他妈什么时候睡够了,你什么时候死。”
“那你,咳咳,可能睡不够了。”血河偏头笑了一声,伸手抱住他。
随后,头一垂,便趴在了碎梦身上。
碎梦啧了一声,“麻烦。”
......
等血河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碎梦在他床头冷笑着看他:“睡了三天,不错啊。若是寻常人,被削了那处,当时就得痛死,你是眼皮子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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