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不为所动,反问道:“如果它们都毫无意义,那你为什么刚才露出那种表情?又为什么不惜用一切来威胁我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
“于我而言,这可是个大事。”血河笑了笑,“但对你而言,这种事还是让它死在过去比较好。”
“包括我折辱你。”
碎梦一下起身,把玉佩往自己怀中一揣,越过他便去拿剑。
血河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今日一别后,他日再见,便要分个高下。”
“看看是我把这件事带进坟里,还是你自己再误入歧途,万劫不复。”
碎梦一顿,却什么也没说,取了剑便直接离开了。
......
两人再见,是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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