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在昏睡中时华熙亲手所为,她痛至醒来,迷蒙间又因炎症加重而丧失意识,昏昏沉沉,将现实融进梦里。
华熙本就没睡,她方才做梦惊醒,殊无睡意,只是将怀澜的胸抓在手里把玩。此刻她也没睁眼,将她手捉回来,搁在唇边细碎地亲吻:“殿下醒了?只是破个身罢了,竟睡了这么些日子,真是娇得厉害。”
话语流氓一如往日,动作倒很温柔。
怀澜尚未从旧梦中缓过来,又想起她在后山林中如同疯魔般听不进人话的样子,也想起她不知将自己当作何人而随性凌辱的姿态,非常不愿意接受这个土匪罕见的柔情。
她抽出自己的手,强忍住从太阳穴到眼眶的酸涩胀痛,沉声道:“放开。”
这态度真的很不乖巧,华熙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神情要哭不哭,自以为表现得很冷漠,实际上抖得像只兔子。
殿下,你倒真是很可爱。
华熙冷哼一声,硬去掰着她的脸,凑上去亲吻她的唇,又舔又啃,勾着怀澜未经人事的柔软舌头,强迫她给些生涩的回应。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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