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水痕,淫靡混乱。
怀澜既不会在亲吻时呼吸,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顺着两人唇齿交合处流下的津液,手足慌乱地挣动几下,又被华熙强硬地镇压。
你看,同是女子,力气的差别真就这么大。
怀澜恼恨,又无计可施,只能伺机在华熙不备之间咬上那么一两口,权当发泄。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反抗了。
“殿下好香。”
华熙仿佛浑不在意,自己亲得尽兴犹不满足,用手指将那些水渍一一抹平在怀澜脸上,而后将整个脑袋埋在怀澜胸口,捧着她两团滑嫩的白兔去嗅。
今日没出门,她穿得也随意,两片柔软的胸贴在怀澜小腹处,暖烘烘的。
……贴得太近了。
怀澜欲哭无泪,咬牙骂道:“王八蛋…流氓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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