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习武起,便听人说起名剑大会,上一届他太年幼,连随侍的资格都没有。如今正当年华,躬逢盛事,怎能不想亲身参与一回。

        那可是全天下习武之人都向往的盛会,无论胜负,皆为全力以赴,光是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晏琢竟然说他不去,还不许自己去?

        他不理解,面对众人也不避讳,只叹了口气,难得带了点抱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自作孽啊。”

        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些许笑意,又仿佛讥嘲,见是韩非池出现,诸人生怕自己成了靶子,纷纷退的远了。

        沈兰摧回身与他见礼,韩非池眯着眼上下打量:“上回一别,沈师弟可还安好?”

        自擂台后他们就没见过面,沈兰摧知道晏琢和他关系十分恶劣,他住在晏琢那里,见不上面才正常。不过晏琢这个人,和谁都一副客气冷淡的模样,岛上连座桥都没有,他没在小楼看到过任何访客。

        “此等盛事,若是错过岂不是抱憾终身,我辈习武之人,又有谁不想得一把绝世神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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