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前几日去扬州,还瞧见了你的剑帖,应当这两日就送来了。”

        沈兰摧愣了一下,剑帖,对,他上回去取剑帖,但在那之前,他对晏琢的约战不辞而别……他始终放不下心结,便又回了长歌门,想要了结这一战。

        但那天之后他的生活就被彻底打乱了,晏琢用一个赌局轻易拦住了他的去路,这半年里他败了很多次,大部分以情事告终。

        那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神,沈兰摧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其实大部分时候还算好相处,他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剑帖可邀人同行,沈师兄,你有心仪之人吗?”

        “嘘——”

        沈兰摧还没说话,那弟子已经被人一把拉开,几个平日活泼的弟子围在他身前,揶揄笑道:“别让晏先生听见,小心被罚。”

        那弟子竟也顺着他们打趣说了下去:“是我想岔了,沈师兄必然和晏先生同行的,这就不打扰了。”

        晏琢平日里授课算不上严厉,他待人一向温文疏离,但学生对师长,总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他不去。”

        沈兰摧又烦躁起来,胜负对他而言并不是最重要,他喜欢和旗鼓相当的人对决,越是竭尽全力越是尽兴。战斗给他的满足和快乐,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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