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正和他心意,沈兰摧不由得点头道:“正是如此。”
韩非池笑道:“所以,沈师弟不觉得奇怪吗?”
沈兰摧知道他说得是什么,他确实觉得奇怪,顺着韩非池的话问了一句缘由。
韩非池的箫在手上转了一圈,道:“背后妄议非君子所为,不过小人之事,自然要背后来说,沈师弟,请。”
他对晏琢的不满过于明显,沈兰摧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到了风亭才与他对坐,而韩非池不紧不慢地烹了壶茶。
“这等薄情寡义之人,逼迫同门在前,大开杀戒在后,若非太白先生执意……名簿上必有他一席之地。”
沈兰摧不知他便是天道轩主人,且对太白先生没有将他当场格杀十分惋惜。晏琢做下的事从不隐瞒,因为他的这份肆意妄为,反而让人觉得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而沈兰摧是知道的,他坐在那里,陷入回忆,他说的这些事,他听晏琢亲口说起过。理智告诉他晏琢就是个十足的混蛋,刻薄寡恩,残忍任性,十年情义比不过他一口郁气。
但同时他竟然生不出一丝谴责厌恶,想到晏琢,竟依旧只有依赖眷恋——这太奇怪了。
韩非池见他神色闪烁不定,以为他乍然听闻这等恶行难以接受,甚至好心地给他留了一点时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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