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深度标记的效力,弗雷恩的心沉了沉。自己引以为豪的意志和忍耐力,在深度标记过他的雄子面前不堪一击。甚至,只要雄子开口要求,他就会哭着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是最下贱的骚奴,只求能得到对方赐予的一点雄虫素。

        所以还是要羞辱他吗?弗雷恩垂下眼睛。雄子没有选择鞭刑,大概是昨晚自己的淫态的确惹怒了他,让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

        游遥深吸一口气,用手覆上弗雷恩的后颈,注视着那对金色的眼睛,柔声问:“可以吗?”

        弗雷恩被小雄子引导着,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小雄子正对他微笑,脸颊微微发红,认真而温和地注视着他。

        弗雷恩努力挺直的腰杆又慢慢滑了下去。

        他突然觉得,哪怕小雄子要羞辱他,他也愿意了。

        自己本来就承着小雄子治疗精神海的恩情,还一直被这么仁慈地对待,还能再要求什么?弗雷恩其实听下属说过,有的雄子会先对军雌很好,之后再变本加厉地虐待,甚至最后把虫翼也割掉,彻底踩碎军雌的希望。

        雄虫素会诱导他对雄子产生信任,可是弗雷恩知道此刻自己无比清醒,不是因为激素,只是因为那过于柔软的注视:他觉得小雄子不会那样做。

        他点点头,低声开口:“谢谢您。”

        游遥看着弗雷恩开合的嘴唇,和始终没什么变化的冷淡表情,陡然生出点恶劣的玩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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