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遥这才迟钝地发现不对。他低头一看,明白了,恍悟了,也尴尬了。
“小、小圆球,”他握着上将的手,结结巴巴的,“他发情了怎么办?”
小圆球这次学聪明了,绕着游遥飞一圈:“方案一,军雌发情了丢一边别管,有没有抑制剂都可以,死不了。”
在主人对自己怒目而视前,小圆球迅速扇动翅膀:“方案二,给他足够的雄虫素。”
怎么雄虫素听起来解百病?游遥不由得腹诽。不过一回生二回熟,感谢前一天晚上的经历,让他不至于听见这个建议后惊慌失措。
游遥低下头,上将金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消减了表情里的冷淡和严肃,显得柔和了许多。他跪在游遥面前,健壮的身体在衣服下紧绷着,从被游遥握住的手掌到小腿,都在发着抖。
原来他一直抖,不是痛的,游遥后知后觉。
……是爽的。
游遥没多耽搁,把上将的手带到自己身下,过于符合审美的雌虫就在眼前发情,他理所当然地硬了。
弗雷恩只感觉掌心覆上灼热的物体,雄虫的精神力领域再度包裹住他:那是小雄子高贵的性器。
意识到这点时,他的口水立刻开始在口腔内分泌,腿间的穴也狠狠一缩——弗雷恩差点因为仅仅握住对方的性器,就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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