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弗雷恩的后脑勺,把性器直接戳到了他的嘴唇上。

        弗雷恩立刻张口,顺从地把性器深深含进去,从喉咙里发出声低沉的呜咽。

        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游遥舒爽地呻吟一声,下意识开始摆动腰部,把上将的口腔当成另一个穴肏干。

        温热的口腔内膜被狠狠滑过,弗雷恩吮吸着嘴里的肉棒,努力放松喉咙,让小雄子能肏到最深处,狠狠顶上喉间的软肉,再抵着他的舌头抽出去……

        游遥只低头看了一眼,就立刻把头偏到一边,忍不住用手背盖住眼睛:

        上将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

        弗雷恩的嘴角沾上了性器的粘液,那张在台上严肃认真发言的嘴,此刻正同样十分认真地吞吐着肉棒,舌头笨拙地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偶尔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呻吟。

        游遥忍不住加快抽插的速度,死死按着弗雷恩的后脑勺肏干。上将的泪水被刺激出来,含着小雄子抽插的性器,鼻尖满是好闻的雄虫素气息。他被肏得眼睛不由自主上翻,腿间夹紧的穴口不断抽搐喷水,只知道发出“唔唔”的叫声,口水流了一下巴。

        可以顺便治一下手上的伤口……肏得尽了兴时,这个念头闪过,游遥抽出性器,想射在弗雷恩的手掌上。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突然,在抽出的一瞬间,上将的舌尖突然擦着他的马眼,用力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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