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遥看着弗雷恩鲜血淋漓的手心,倒吸一口凉气,“你受伤了……”

        他拿起鞭子——是真的沉,差点没拿动——飞快地把这可怕东西扔到一边。

        怨不得游遥反应激烈,他本有机会让上将先把恐怖的鞭子先放到一边,两个人再好好谈话。可他当时犹豫一下,愣是没开这个口,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

        游遥看不得别人因为他受伤,看着上将疼得浑身颤抖,他良心那叫一个痛。

        他回头问:“小圆球,他受伤了怎么办?”

        圆球扑腾两下翅膀,机械音依旧没有波澜:“雄子阁下,您可以继续鞭打,不用担心伤口愈合。”

        游遥愣了下,小声骂了句脏话,“我是问你怎么治疗伤口!”

        “愈合剂。”小圆球从善如流,“或者您的雄虫素,效果良好。”

        游遥记得雄虫素,他的体液里就有。于是他握着上将比他大上一圈的手,说了句“冒犯”,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他的掌心。

        “啊……”弗雷恩睁大眼睛,从舌尖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小雄子的舌头湿润又柔软,他自己的手掌却因为常年的战斗并不光滑,甚至有些粗糙。羞耻感升腾而起,和唾液里的雄虫素一同席卷全身,弗雷恩的大腿根剧烈抖动两下,勃起的性器把裤子高高撑起,穴里的淫水慢慢渗出来。

        他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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