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公孙瓒更为恼怒,干脆一手握住那一双脚腕,强硬地把男孩的腿弯折,摁在他胸口。手上的动作却又没停,草草的扩张都显得愈发粗暴。

        刘备现下恼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可看他疯癫的样子又有几分舍不得,只咬着牙凶巴巴地瞪着他。两人挨得极近,额头相抵,公孙瓒能从那双澄澈的眼里看见自己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刘备气恼地瞪着他,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那你呢?为什么不回幽州?”公孙瓒只觉得自己当真像个笑话了,但他还是这样问了,“为什么投奔曹孟德?为什么又要交好袁本初?”

        “哈?什么曹孟德袁本初,你怎么尽说些不认识的名字……不对,不要转移话题!”预料之中的回答,公孙瓒一时之间感觉到意兴索然,他分明早知道得不到答案。或者说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他已然衰弱,而那二人如日中天,刘备瞧不上他了。

        对话失了意义,他也不再开口,干脆地解开裤头掏出那根已然硬起的性器,抵在少年幼嫩的穴口。刘备的视线被膝盖遮挡了大半,只感觉到什么发烫的东西抵在他腿间,磨着那粒敏感的阴蒂,他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呢,对方就径自插了进去。

        不合的尺寸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刘备当即就被弄出了眼泪来。公孙瓒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更觉气恼,既生气于这惹人厌的幻影,又愤怒于仍想亲吻他的自己。

        “呜……痛……”刘备以往未受过这样的痛,一时之间只能倒吸着凉气,发出几声抽痛的呜咽来,眼泪愈发多了起来。他的眼泪并未激起始作俑者的怜惜,公孙瓒连动作都没有迟疑,径自操到了最深处。那层脆弱的阴道瓣甚至没能来得及起到半分作用就被撞碎,血水混着淫液让润滑变得愈发充分。

        稚嫩的甬道和子宫口被粗暴地一次次顶撞,让刘备抽泣着连大腿内侧都在发颤,遑论挣扎。他一开始还能维持他那点倔性,呜呜咽咽地痛骂着公孙伯圭,疼痛之后带来的是荒唐的冲昏头脑的快感。刘备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连内脏都被顶到,却又疑心这样大的东西会不会在他小腹处都能顶出形状来。

        这酷似学长的强壮男人,既没有亲吻他的嘴唇,也没有爱抚他的乳尖,至于他那根可怜兮兮被夹在两人小腹间淌水的阴茎就更别提了,就好像他全身上下值得关注的就只是那一处用来发泄的孔洞一般。这和刘备想象中全然不同,他了解到的故事里写的分明不是这样的,粗暴的毫无温情可言的性爱只逼出他一声又一声无助的痛骂和哭叫来。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害怕了,但对方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分明是彼此第一次交合却好像做过无数回似的。很快刘备就意识不到疼痛了,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啜吸着侵入体内那物,肉穴谄媚地吸吮以期能得到稍稍温柔些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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