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着了一件外袍,因刚刚的动作袒露出半边肌肉坚实的手臂来,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以往认真打理的下颌已长出短短的胡渣。那双他所熟悉的温柔漂亮的绿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中却如恶狼一般,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布满血丝的眼白和下眼睑浓重的乌青让对方显得愈发暴戾。

        但出于对公孙瓒的信任,刘备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无多少害怕,只好奇地盯着他看。少年人原本攥着他手腕的双手此刻已然放松,转而伸去揽公孙瓒的脊背。刘备见他这样,只觉心头难受,学着以往学长哄他的样子,揽上对方的背,笨拙地轻轻拍了拍。

        这个全然信任的敞开胸怀的拥抱让公孙瓒浑身僵硬,而后心头涌起的是更深的怒火。幻影对他的怜惜和关怀只让他感觉到恶心和反胃。他一时竟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产生幻觉见到十六岁的刘备已经听起来像笑话一件了,可他自认为自己尚且没有沦落到需要被幻觉可怜的地步,却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当真想念这样的拥抱。

        以至于手下力气一时有些没控制住,逼出刘备一声细微的痛呼,他慌忙收回手,发现方才的举动给男孩柔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小块红痕,刺眼得很。

        公孙瓒一开始是没打算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对着赝品发泄无处安放的多余情感是相当可耻可笑的事。但男孩饱含担忧的担忧眼神让他觉得碍眼。

        酒精和压力让他的头脑变得混乱,对于另一个刘备的怨气让他对眼前的男孩不含任何怜惜。首先遭殃的就是那条倒霉的校裤,内裤被连带着一起扯下来扔到一边,刘备甚至一时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孙瓒并未当真拿这幻影当回事,只轻车熟路地用指节揉开男孩会阴处多出来的女性器。那处淫穴窄小柔嫩,发育较同龄女性迟缓得多。先前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幼穴几乎被一根拇指就塞得满满当当。但公孙瓒并没有太在意,他清楚刘备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也心知这口屄穴究竟能塞得进多大的东西。这幻象远比他预料中逼真得多。

        “等、等一下!学长,这是怎么回事啦!”

        刘备似乎对这情况始料未及,他并不是没幻想过人生的第一次能够跟公孙学长一起,但这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既不浪漫也不温柔。对象虽然仍是公孙瓒,却又不像他心心念念的公孙学长。

        公孙瓒开拓的动作相当粗暴,掰开穴口,挤入两根手指便直接重重抠弄起来,他对刘备的身体相当了解,不过几下,那处柔嫩女穴便飞溅出几汪淫水来。刘备刚打算稍稍挣扎阻止他,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弄得卸了九分力气。

        少年青涩的反应只引出对方一声嗤笑,这般轻蔑的态度让刘备也来了火。他压根想不明白学长怎么会长成这样根本不听人话的坏家伙,只径自挣扎起来,不想再被对方碰。

        环住公孙瓒脊背的双手转而变成了撑在他肩头推拒,刘备双腿踢蹬着,用脚背撞了几下公孙瓒的侧腰却也没舍得多用力。明明是在挣扎,却似乎只想发泄几分不满,像是笃定公孙瓒不会伤害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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