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磕磕巴巴地骂着公孙伯圭混蛋,被干得几乎失去意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含不住的唾液,反而开始可怜兮兮地喊起了伯圭哥。
公孙瓒见他这样,只皱起眉头来,又觉得好笑,刘备惯是这样,此刻的哀求怕也是顺势而为。
骗子。
等到他射进对方体内,刘备已然是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可怜模样了,还含含糊糊在小声喊着学长伯圭哥之类的。公孙瓒一时间也不大想再跟他计较了,伸手去揩去他脸颊上的泪痕,而后指腹抚上了男孩的下唇,谁知这狼崽子还有几分力气,恶狠狠地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记。
睁开眼的时候,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边散落的是空空如也的酒瓶,公孙瓒伸手揉了揉仍在阵阵作痛的额顶,却发现手掌有几分刺痛。
他看了看那只手,虎口处赫然是一个牙印。公孙瓒愣了愣,哂笑出声,“哈……真是无聊透顶……”
几乎是醒过来的瞬间,刘备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心神不定地确认了好几遍现在回到了宿舍才稍稍安心。
“阿备,怎么了?今天没课,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揽在他腰上那条手臂的主人被他的动作吵醒,撑着床面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如今二十岁出头的公孙瓒还有几分困,他惯常裸睡,此刻墨绿色长发全数披散在肩头,因被吵醒而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刘备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仍处在刚刚那个梦里。
意识到面前的是公孙学长之后,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刘备不管不顾地扑到对方怀里就开始哭。
“哎!怎么了?”公孙瓒给这么一扑,现在困意是半点没剩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从未哭得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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