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美好得像在梦里一样,仿佛上天看到了他受的苦难,从天上放下了一根绳,来拯救他似的。
婚礼在幽州礼堂,称得上相当盛大,毕竟几乎都是丈人出的钱。老人家乐乐呵呵的,也没指望这后生仔有什么积蓄,只觉得唯一的女儿的婚礼一定要气派才行。公孙瓒咬了咬嘴唇,觉得臊得慌,攒了许久钱买的那个钻戒也没能拿得出手,婚礼上交换戒指还是用了丈人准备的气派钻戒。
璀璨的硕大宝石发出的宝光让他觉得有些扎眼,只咬咬牙,想着总不能让侯小姐跟着他受委屈,幽州多的是想看她笑话的家伙。
但婚礼结束之后,侯坚瓒反而勾着他的手跟他说:“伯圭,你之前不是准备了一对戒指吗?我想要你那个,咱们别跟爸爸说就好,这个太大了,重得慌。”
公孙瓒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她纯粹是在照顾自己的自尊心,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在婚房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把那个小钻戒给她戴上了。
去卢植学院学习之前,这大小姐已然学会了许多她本不应该在乎的家长里短,公孙瓒看着只觉得心疼。看她一本正经地照着小册子上的笔记给他清点行李,心里反而觉得有点暖融融的。
“这种事让下人们来不就好了,夫人何必亲自动手?”他嘴上虽是这么说着,眼里的笑意倒是藏不住。
侯姿慧也没戳穿他,只絮絮叨叨地给他讲各种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天冷添衣,想吃什么家里的东西给她打电话,她会安排。
“你这样倒有点像我第一次去赴任时我母亲的样子了。”
侯姿慧也懒得搭理他这话,只问他,“等你回来,咱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我爸最近老在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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