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舒服地喘了声,低沉沙哑,非常的磁性,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肯定:“啊……真他妈舒服!比你下面那个骚穴都要紧呢,太他妈爽了,老子真想天天这样操你的小嘴巴,爽死了!”
他的快乐,却是他的灾难。
宫尽绯已经双眼翻白,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被操着,胸闷气短的感觉更甚,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本应该是惨白着一张脸的,却被硬生生操到呼吸困醒,面部涨红,就连耳朵脖子都泛起不正常的红。再也无法发出一句的呼唤声,失声瞬间席卷了他的声带。
看起来着实凄惨,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活活操死了。
“嗯啊……真他妈爽死了!操你妈的,老子真想操死在你身上。”薛行判已经兴奋到眼睛都红了,他满脑子只有操死这个人,操死这个贱货,操死这张烂嘴,操死他!操死他!
他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放,挺干的速度越发用力,吸着他大鸡巴的嘴角流的血更多了,像是盛开到极致妖娆的彼岸花,红得耀目,红得要人命。
他一下又一下的抽送无比用力兴奋,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对方的嘴和鼻子,有时候甚至堵住了宫尽绯用来呼吸的鼻子,堵得久了,他甚至出现了窒息的现象。有时候甚至因为呼吸不过来,身体自发地抽搐起来,是每个人濒临死亡时对于求生欲的本能。
漫长的粗暴口交在一股股滚烫炙热的精液足足射了两分钟后,才总算是结束了。
可在射精的过程中,薛行判兴奋地抱着对方的脑袋死死摁住,整个粗长到恐怖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堵进了宫尽绯的嘴巴里,粗长到修长的脖子都扛不住的程度。囊袋更是堵死了嘴巴和鼻子,恍惚间,薛行判觉得下面这个一动不动的人已经是具死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